
列位听客求股票配资,今儿个咱唠段民国年间的奇闻,就发生在辽西彰武县。
县里有个大富商,姓秦名敬堂,家底厚得能淌出油,城里的铺子开了一整条街。
可这人前风光的秦老爷,心里却堵着块大石头——娶了九房太太,愣是没给秦家添个一男半女。
秦老爷有个老习惯,每天把生意交给出纳打理完,必去街角的清茗轩坐一坐。
家里的名茶能堆成山,他偏爱茶楼里的热闹劲儿,觉得这才叫过日子。
看伙计们拎着长嘴铜壶穿梭往来,听茶客们天南地北胡侃,秦老爷总觉得浑身舒坦。
展开剩余89%这天夜里,二更的梆子声刚落,秦老爷慢悠悠往家挪。
他让两个随身护院先回府,自己独自站在柳河岸边的老柳树下,望着天上的圆月亮出神。
正看得入迷,河对岸飘来一阵笛声,调子柔婉缠绵,细听竟是《彩云追月》。
秦老爷打小就爱听丝竹,尤其迷笛子,闯荡东北几十年,从没听过这么勾魂的曲子。
他来了兴致,踩着石板桥,一步一步往对岸踱去。
笛声是从对岸的醉春坊里传出来的。这地方秦老爷只听过没踏足过,是城里有名的风月场。
他正站在坊外听得入神,身后突然传来个娇滴滴的声音:“哟,这不是秦老爷吗?咋有空在这儿赏月?”
秦老爷回头一瞧,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脸上涂着厚粉,穿得花红柳绿。
他认得,这是醉春坊的老鸨,人称红姨。
秦老爷虽说有钱有势,却从没进过这种地方。人家主动搭话,他不好驳面,笑着应道:“刚从茶楼出来,听见笛声好听,就站着听了会儿。”
红姨一听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:“秦老爷好耳力!这笛子,是我坊里新来的姑娘晚卿吹的。”
“这姑娘模样赛过天仙,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,实打实的才女。不瞒您说,我把她当亲闺女疼,至今还是清清白白的身子。”
“您要是有兴趣,进去见一面?分文不收,就图您日后多照看照看我这小地方。”
换平时,秦老爷早扭头走了。可今儿个不知咋的,竟鬼使神差地跟着红姨,迈进了醉春坊的大门。
刚跨进门,笛声突然停了。秦老爷心里空落落的,跟着红姨走进了晚卿的房间。
一进门,秦老爷直接看傻了。世上竟有这般俊俏的姑娘!十七八岁的年纪,眉毛像远山含黛,皮肤白得像凝脂。
一双水灵灵的杏眼,带着少女的羞怯,看得秦老爷心都颤了。家里的九房太太,跟晚卿比起来,差着十万八千里。
三天后,秦老爷跟红姨谈妥,花了两万块现大洋,把晚卿赎了身,纳她做了第十房姨太。
新婚之夜,秦老爷看着娇羞的晚卿,乐得骨头都酥了。虽说娶了九次亲,这才真正尝到了洞房花烛的滋味。
自打娶了晚卿,秦老爷天天眉开眼笑,生意上的应酬都亲自跑,浑身透着股子精气神。
忙完生意,他就扎进晚卿房里,喝着茶听她讲诗词典故。晚卿高兴了,就吹一曲《彩云追月》,秦老爷百听不厌。
这天晚上,秦老爷听完曲子,搂着晚卿正要歇息,却被她轻轻推开了。
秦老爷忙问是不是不舒服,要不让人去请大夫。晚卿红着脸,小声说:“老爷,我三个月没来月信了,怕是怀上您的骨肉了。”
秦老爷一听,乐得差点蹦起来,抱着晚卿亲了又亲,嘴里不停念叨:“老天有眼!秦家终于有后了!”
老话常说,乐极生悲。知道晚卿怀了孕,秦老爷把她当成眼珠子疼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晚卿想吃啥,他就算上天入地也得弄来。那会儿交通不便,晚卿怀孕正是盛夏,偏馋南方的荔枝。
秦老爷二话不说,亲自跑了趟沈阳的自家冰窖,花一百块现大洋一斤的价钱,买了满满一筐荔枝回来。
为了照顾晚卿的身孕,秦老爷真是操碎了心。
晚卿也真争气,顺利给秦家生了个白胖小子。可秦老爷万万没料到,孩子刚满月,晚卿就突然病倒了。
更让人措手不及的是,病倒第三天,晚卿就没了气息。
晚卿去世前一晚,秦老爷还坐在床头,亲手喂她喝燕窝粥。
晚卿一边喝,一边掉眼泪:“老爷,我求您件事。要是我真走了,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把我的尸骨送回河北老家安葬,我不想做异乡的孤魂。”
秦老爷当时只当她是病糊涂了,没往心里去。谁知第二天一早,进了晚卿的房间,才发现她早已没了呼吸。
想起晚卿的遗愿,秦老爷决定送她遗体回老家,叫来管家商量。
管家皱着眉说:“老爷,现在正是三伏天,酷热难耐。要想让夫人遗体完好运回河北,得先用冰块围着,再高价请赶尸的先生,才能防止腐烂。”
“前阵子我见过个赶尸先生,本事大得很,能让棺材里的死人站起来跟着走,跟有神明附体似的,特别神奇。”
秦老爷只听过赶尸的说法,从没见过。晚卿的死让他悲痛欲绝,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:“你去办吧,多少钱都不在乎。”
第二天一早,管家回来了,身后跟着个身材高大的红脸汉子。
管家介绍:“老爷,这位就是红脸赶尸先生。”秦老爷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眼,问道:“师傅,我想把亡妻灵柩运回河北,你能保她遗体完好吗?”
红脸先生拱了拱手,冷冰冰地说:“既然秦老爷信不过我,那我只好告辞了。”说罢转身就要走。
管家赶紧拦住他,陪着笑说:“先生留步!我家老爷痛失爱妻,心情烦闷,言语不周,您多担待。”
红脸先生这才停下脚步。管家凑到秦老爷耳边低声说:“老爷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这位先生的本事,在辽河两岸都有名,除了他,没人能担此重任。”
秦老爷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行,你看什么时候启程合适?”
管家把话传给先生,先生掐指算了算说:“今晚子时是吉时。不过,要想让夫人遗体完好,得依我四个条件。”
“第一,必须用我带来的棺木盛殓遗体;第二,昼伏夜行,途中不准哭灵;第三,我让走就走,让停就停;第四,护灵的人远远跟着,不准惊扰亡者魂魄。”
“这四个条件答应,我就作法赶尸。不答应,我立马走人,您另请高明。”
管家跟秦老爷一说,秦老爷悲痛之余,也只能点头应允。
子夜时分,一阵急促的锣声突然响起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晚卿的遗体入殓后,先生嘴里念念有词,在她背上贴了道黄符,又往她头上蒙了块红绸布。
一切准备就绪,先生高喊一声“起灵”!他从灵车旁站起身,掐诀念咒,迈开大步往前走,灵车竟在众人注视下缓缓挪动起来。
出了彰武地界,众人按先生的吩咐,远远跟在灵车后面,不敢靠前。
约摸过了半个时辰,队伍进入了北镇地界。在一片小树林边,先生突然敲响铜锣,锣声一阵紧似一阵,又猛地停了。
先生发出一声瓮声瓮气的长嚎,听得众人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哦——嘿嘿,起来哟——”
奇迹就在这时发生了。棺材里的遗体缓缓坐了起来,又慢慢站起,身子虽然僵硬,却稳稳地立在地上。
“走啊,回家喽!家乡在前,跟我走——”先生的喊声,在夜色里透着股凄凉。
众人惊得目瞪口呆,谁也没料到,晚卿的遗体真的走下灵车,一蹦一跳地跟着先生往前挪。
先生头也不回,一个劲儿敲锣,走九步退一步,动作怪得很。晚卿头上的红绸布,在清冷的月光下轻轻飘动。
众人屏住呼吸,大气都不敢出。秦老爷暗自点头,心想这先生果然名不虚传。
可他万万没料到,意外还是发生了。
七天后,灵车行至山海关外。这天晚上,先生说要进关了,让晚卿的魂魄好生歇息一夜。
秦老爷满口答应,远远看见先生像往常一样躺在棺材边打盹,就没再多想,回自己帐子里倒头就睡。
接连七八天的奔波,秦老爷早就累散了架,沾着枕头就睡死了过去。
正睡得香,耳边突然传来管家焦急的呼喊:“老爷!不好了!赶尸先生不见了!”
秦老爷一个激灵翻身坐起。管家气喘吁吁地说:“老爷,我刚才起来解手,看见前面棺材旁燃着一堆篝火。怕失火过去看,先生早就没影了!”
秦老爷赶紧跑到灵柩前,果然没看见先生的身影。更让他惊骇的是,棺材盖被撬开了,晚卿的遗体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后来,秦老爷发现这棺材有个夹层,才恍然大悟,自己是被那先生算计了。
他心里透亮,肯定是有人假扮晚卿的遗体,趁着夜色把晚卿悄悄救走了。
在棺材夹层里,秦老爷发现了一封信。打开一看,是晚卿那娟秀的字迹。
信上写着:“老爷,见字时我已入关。事到如今,我不得不把实情告诉您。”
“您还记得十八年前,在北平王府井救过的那对落难夫妇吗?那是我的爹娘。当时我娘难产昏倒街头,多亏您出手相助,才保住我们母女性命。”
“去年我爹病重,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,一定要报答您的大恩。两年前他曾来彰武寻您,可惜您外出经商,没能见到。”
“得知您没有子嗣,他就让我来给您生个孩子,延续秦家香火。爹说,没有您,就没有我晚卿。”
“其实认识您之前,我已有心上人。可我不愿违背爹的遗愿,瞒着他来到东北。本想陪您过一辈子,没想到他竟千里迢迢寻来了。”
“如今心愿已了,我只能随他而去。晚卿顿首。民国二十五年八月十五。”
秦老爷看完信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是啊,十八年前,他确实在北平王府井救过一对夫妇。当时女人难产血流满地,男人身无分文跪在地上磕头求救,没人肯帮忙。
就在男人绝望的时候,秦老爷路过,问清缘由后立刻把女人送进医院,还垫付了医药费,女人才顺利生下个女儿。
临别时,他又送了一百块现大洋,让他们好生调养。
这件事他早忘得干干净净,没想到十八年后,人家竟用这种方式报恩。
可他始终不明白,那个假扮先生的人,到底用了啥法子,能让晚卿假死数日。
他曾请教好友,神医柳少堂。柳少堂告诉他,民间有种秘药,能让人心脏骤停陷入假死,数日后用解药就能苏醒。
秦老爷听后,不由得唏嘘不已。
后来,秦老爷把儿子当成宝贝疙瘩,悉心抚养。他把对晚卿的思念,全都藏在了心底。
列位听客,这故事讲到这儿就完了。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
晚卿用自己的方式,了却了父辈的心愿,也成全了一段跨越十八年的恩情。这世间的事求股票配资,真是处处藏着意想不到的缘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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